大概就是误会。
那是指甲抓坏的伤,伤口还很新鲜,随着揭开的纱布,血珠轻轻渗出,在这片无暇的皮肤上出现,让人深觉可惜,又隐隐勾动人心藏得最深的欲念。
他不曾问过光渡皇后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皇帝随意说出的话,明明白白告诉光渡,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知道这座皇宫里面发生的每一件事。
“那是陛下的妃子,臣怎敢自得其乐?陛下有这许多乐,而我也只能在边上看着。”
皇帝不顾光渡些微的挣扎,亲手解开了他的衣扣,将领口下那包扎过的布层层拆开,神色未明地看着包扎藏起来的痕迹。
光渡深深看他一眼,“陛下的话,臣记住了,也望陛下不负今日之言。”
“你亲自过去,妥善处理了那边的情况。”皇后转身离开,“在陛下来到之前分开他们,务必不能让陛下看到这个场面。以及,整理一份适龄待嫁女孩的名单,等年后,我就回禀皇上,给他娶个太子妃吧。”
“你不是不谨慎的人。”皇帝有些无奈,“说吧,直接告诉孤,你今日这一出,到底是想干什么。”
更何况,后宫前朝唯一会对光渡所有举动穷追不舍的虚陇,已经死了。
“她那夜因臣受伤,臣心中始终有歉意。”光渡眼波轻飘飘地瞄了皇上一眼,“今日一看,药乜氏清减许多,神色也略见恍惚,仔细想来,她实在无辜可怜。”
皇帝没有问他为什么在皇后宫里,也没问皇后对他做了什么,他打了个手势,周围所有的宫人一起转身。
光渡欲语还休,“臣就是想去看看药乜氏。”
她不由得一声叹息,“真像……若他真是的话,那可真是造孽。”
皇后在远处藏身看着,看到此处,已经知道太子并未莽撞到在她的宫殿里动武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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