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男人,也确实是太漂亮。难怪连皇帝都给迷得三年不进后宫,光渡的确有这个本钱。
第六着棋……
黑夜是最好的伪装,地面上的陷阱,仓促之中更是难以分辨。
扎下去,他会乖乖听话吗?
但对于王甘此时在做的事,他们没人敢置喙,就算是有探头想看看热闹的,想起王甘那手段,也是不敢动作。
那把长达两米的重刀,握在光渡被绑缚的双手中,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王甘不想闻此惊人之语,一时惊得目瞪口呆,“……啊?”
而唯一的面东方向,地面早已牵起了锋利的刀索。
白兆睿骇然回头——
即使王甘一手持刀,一手脱鞘。
第四着棋,刀索暗阵。
“怎么杀的,嗯?”王甘在他耳边,吹着气嘲笑道,“你长成这样,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生来就是该被锁在床上的玩物,你还会杀人?”
“哪两个字?”
然后他在光渡的深褐色瞳孔中,看到了明晃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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