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没用上的糖粉,宋珧直接灌进自己嘴里,合着茶水咽下去,一点糖粉都没留在表面,以免虚陇生疑。
那么短的时间里,宋珧能伪装得滴水不漏,不仅是因为他擅药。
据他自己说,他有一年盘缠用尽,在河东一家酒楼里的后厨里包了好几天的元宵赚路费,因此练出了一身给团子裹粉的手艺。
虚陇是每一瓶的药都倒出来检查过的,他甚至亲自吃下两颗。
但看样子,虚陇吃到了两颗真糖。
光渡想,若有天意……
今夜,天意确实眷顾于他。
无论是那颗糖。
还是后来的药乜氏意外遇刺,虽然那姑娘确实无辜。
宋珧打量着光渡的神色,小心开口,“刚才那个王什么的,眼珠子一直滴溜溜地看你,真恶心。”
光渡不以为意道:“嗯。”
宋珧紧张又小心地试探:“当年你落在虚陇手里的时候,那东西就是虚陇副手了……那……是不是……”
光渡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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