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他褐色的眸子里有光,纵使身染尘埃,也不显得潦倒困顿。
“王爷此时出现在中兴府,我想到的第一个原因。”光渡施施然抛出了第一个筹码,“都啰耶落难,王爷想捞他出来?”
李元阙表情很稳,“这就是你说的,对我来更重要的事?”
不确定敌友立场前,他连话也说的滴水不漏,反将问题抛回给光渡。
光渡不置可否。
凭他对李元阙的了解,李元阙绝不是心如铁石的人,反而完全相反,这位王爷很重情义,在军中极有领袖魅力。
都啰氏这一支总共就这两个兄弟,前后都跟着李元阙出生入死,老大失踪多年,这个最后还活着的兄弟,李元阙不可能坐视不管。
光渡提起都啰耶,李元阙不接他的话,不暴露自己的真心。
他不相信光渡。
光渡有些无聊地在空中点了点脚尖,脚背在空中蹦成一条直线。
李元阙一直都没有对他放松警惕,偏生他这个动作,带出了一点不合时宜的孩子气。
这也让李元阙骤然意识到,光渡今年还不到二十岁。
他比自己还要小一点,只是个司天监的文官,从没上过战场,没经历过伍军的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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