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会很喜欢他。好啦好啦,别
总是这样撒娇,让。”
他侧过头,不怎么明显地笑了一下,似乎听到了风中传来的回应,脖子上米黄色的围巾在空气里摇曳着,如同一只飞鸟想要挣脱束缚所用尽全力扑朔的翅膀。
——墓园里面很安静,所以能够听到刚刚长出新芽的树正在娑娑作响。一只椋鸟优雅地扬起了脑袋,打算在雪里放歌。
棺材上面的土被填平了。
“明天我们就要从纽约出发啦。”
旅行家对雇佣来的人点头示意,把西格玛揽在了自己的怀里,语调轻盈,橘金色的眼睛很柔和地弯起:“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一定把遇到的花的标本都送给你看看。”
西格玛跟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墓碑上面的一串英文上。
上面没有名字,没有生卒年月,只有两句简单的话语。
——当我们谈论起神女,有人觉得她是火塑造成的,而我觉得她是一种纯净的水。
或者更明确一点,她是一种因为激情和悲哀的爱而落下的眼泪。
当恶魔罗尼走到墓碑前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这一句被刻在墓碑上面的话,还有刚刚立好的石头前摆放的雪白的荼蘼花。
“果然这家伙还是没有喝酒啊。”
恶魔自言自语了一句,把手中的黄玫瑰放在同样的位置,随后叹了口气:“算了。”
“就当做是前几天纽约那场大火实在太好看了吧,很符合恶魔的心意。”他快速地为自己找到了放花的理由,把手揣在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只是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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