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叶代表着死亡。
彼得·潘是在这个世界上新生的雏鸟,也是已死的雏鸟。他宁愿用这种方式来反抗长大。
巴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握着这个孩子最后遗留下来的东西离开的。
他只是茫然地拿住了那片树叶,看着啪叽一下子摔到地上撞得更晕的小仙子,伸手把她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也不知道要去到什么地方,直到差点撞到桅杆才恍惚清醒过来。
“你在吗?”
他看着天空,接着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自己的异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要一个回答。
事实上,也没有谁回应他。
异能无声无息地在他的灵魂里流动着,好像是一条静默无声的河流。
海盗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突然说不上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的宿命已经结束了。他最后还是成功杀死了彼得·潘,那些代表着报复和仇恨的火焰被浇上了一盆冷水,熄灭得干干净净,倒显得内心一下子空空落落起来。
现在他还要做什么呢,还能做什么呢?
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打算去逐一完成那个孩子的遗愿:虽然他也不知道彼得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毕竟他已经离开孩子这个时间太久太久,久到甚至忘记了该怎么笑,忘记了彼得·潘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人。
他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理解自己异能,最不理解孩子的人吧。
海盗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步伐看上去每一步沉稳而坚定,不发出任何声息。
他从桅杆下面翻出了那个望远镜,把小仙子放在镜筒里面,打算到时候去和拜伦商量一下这个小家伙的安置问题,接着又下了一趟船舱,叮嘱海盗们照顾好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