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在一边闲闲地开口,嘴里咬着奶茶的吸管,露出一个轻飘飘的微笑,给塞万提斯来了致命一击。
“某种角度来说,他也是很感性很温柔的人呢,塞万提斯。否则你当年也不会和他成为朋友的,不是吗?”
“……阿利盖利先生!”
北原和枫看着这幅单方面拆台的闹剧,笑着摇了摇头,同时准备好了付款的钱。
这家烧烤店是一位住在了佛罗伦萨的华裔开的,到时让旅行家在这座西方文化的起源地里短暂地感受到了一点家乡的烟火味。
虽然里面还带着不少佛罗伦萨的当地特色就是了:比如说牛肚、牛肚以及牛肚。
但是不得不说,牛肚在用来自某个吃货帝国的手法处理了一下之后,放在烤串上面烤的感觉的确不错,带着肥厚的鲜美味道。
安东尼抱着他的玫瑰,和他的花儿亲亲密密地靠在一起,漆黑的眼睛有点出神地望着街道两边的大楼,好像在聆听一首常人听不见的歌。
“这座城市在唱歌——”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这么对北原和枫说道。
那是一首很温柔,也很哀伤的歌。
好像隔着无数遥远的时光,冰凉亦或是充满了温情的岁月,搅拌了一份属于诗歌和音乐的故事,从始至终只为了一个人所唱响。
城市的歌声是空灵的,像是旷野上浩荡的风声,像是深海里一声渺远的鲸鸣,又或者是森林里百花骤然齐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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