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要不要带些他们身上的器官给尤年?”田复燃突然来了一句。
夏未至已经走到门口,顿住脚步,“你是在故意恶心尤年吗?”
“也是,你说的有道理。”田复燃点头,“还是别带了,想想就恶心。”
夏未至走后,田复燃继续拖着尸体,拖入冷冻室。她出来后,把沾满血的蓝色防护服脱掉,用白色纸巾擦着手机上沾着的血迹,回想自己刚才打电话说的那番话。
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已经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徐林那么傲娇的一个人,沙哑的声音问她爱过她吗。这声音像是魔咒,不停地在田复燃耳边徘徊。
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
她把头用力撞墙,撞到额头出血才停下来。
田复燃背靠在冰寒的太平间墙壁上,鼻息血腥味弥漫,她微微抬头看天花板白炽灯,放空大脑。
她一直后悔,为什么和徐林走得那么近,为什么不能克制!因为她的不克制,她的放纵而伤害徐林。
“太渣了。”她喃喃自语,“人渣,人渣,我就是个人渣。”
李知著已经回刑警队上班,这几日恰好没有什么大案要案,不用她过多操心。她每天下班就跑去找顾思周,心思完全没放在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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