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竟又到日落时分,李仲飞猛地想起今日有大事相商,急忙起身去软香阁见赵扩等人。刚打开房门便迎面碰上崔磊,忍不住连声埋怨喝酒误事,又问嘉王殿下有没有派人来眷尘居找过他。
崔磊却将他拽回房间,道:“李大哥,当兄弟的劝你一句,咱们在嘉王事上帮忙归帮忙,但终究不能喧宾夺主、越俎代庖啊。”
“此话怎讲?”李仲飞听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崔磊压低声音道:“朝廷的事用得着咱们出力的地方,咱们自然义不容辞,其余的自会有那些文武大臣献计定策。今日软香楼毫无动静,你就莫要皇帝不急太监急啦。”
“留相今日没来?”李仲飞皱眉道,“难道……”
崔磊一拍额头,叹道:“看看,你还不明白兄弟的意思是吧?留相来与不来同咱们何g?若真想让你参与此事,又岂会任你睡个囫囵觉?”
看他夸张的表情,李仲飞嘿然道:“你小子没白在京城混了这大半年,嘴皮子越发利索了。”
“何止嘴皮子?兄弟酒量也不差啊。”崔磊得意道,“高大哥说了,今晚继续。”
“什么继续?”李仲飞话刚出口,随即恍然大悟,“还喝啊?”
崔磊嘿嘿一笑,转身走了。
李仲飞独坐桌前,细细咀嚼着崔磊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因此,天黑以后高亮三人依约来寻他饮酒,他也变得心安理得。
就这样,李仲飞晚上喝酒,白天休息,偶尔去望月轩找冷陵聊天打趣,日子倒也不亦乐乎。时间一长,他甚至开始认为李后早已知难而退,永远偃旗息鼓了。
直到四五天后,一直没露面的韩侂胄突然在几人交杯换盏之时,闯进了眷尘居。高亮对其一脸怒容故意视而不见,起身笑道:“韩大人终于受不了肚中酒虫作怪了吧?快快先来痛饮三杯!”
看着杯盘狼藉,韩侂胄几yu动怒,最终长叹道:“诸位只顾口腹之yu,难道忘了殿下仍命悬一线,我大宋仍风雨飘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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