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好了?”月见里悠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
“不疼了。”安室透硬着头皮点头。
“好是好了,不过……”结城光司无奈道,“你是看伤口好得差不多就停药了吧?要不然这个疤的颜色不会这么深。”
安室透的眼神闪了闪,有点心虚。
医生倒是说了要把药用完,可……伤都好了,继续用药也就是祛疤的效果,这两天忙着白羽制药的事,哪有空想这个。
“用这个吧。”结城光司摇摇头,拿了一罐药膏给他,“我自己配的,效果应该不错,用起来也方便,不花你多少时间。”
“谢谢。”安室透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何况,不收也不行,还有个家伙在旁边虎视眈眈盯着他呢。
想着,他果断转移话题:“结城医生,你看看他。刚才他为了避让急刹车了,可能牵扯到肋骨骨折的地方。他还说胸口疼呢?”
“什么?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不省心!”结城光司闻言,狠狠地瞪过去,“我前几天去九州参加了一个研讨会,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骨折的?肋骨可不是那么容易骨折的部位。”
月见里悠的表情瞬间变得无辜,就和刚才的安室透一模一样。
结城光司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松了口气。不过,最终也没问这伤是怎么来的。
“啊对了。”月见里悠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一手抄起蹲在安室透脚边的小白狗,举到他面前,“这小家伙刚刚差点被我的车撞到,你给看看伤到了没呗。”
“……哈?”结城光司目瞪口呆,“你当我是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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