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莱茵哈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正?还是那老一套。
“唉,不是,您说咱们每次见?面都搞这些有意思吗?”
莱茵哈特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对着对面的老人撇了撇嘴。
“您呢,都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哦不是,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造人?我早就不归你们管喽。”
“是我们创造出了你。”
啊,又来了又来了,每次莱茵哈特一听到这个?就烦的慌。
“行行行,那就当你们对我有恩,但是都这么多年了,你们也在我身上做了不少研究,怎么都得扯平了吧?”
“认清现?实啊,爷爷。”
那双弯起来的眼睛中?毫无笑意,莱茵哈特明白了,就算再过几年这些魔术师都不会改变,因为那腐朽早就已经深入骨子?里剔除不去了。
“或者向我道歉?这样我说不定还能听话一点?”
莱茵哈特十分没形象地双腿大?开,两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上,老人看了一眼对方的坐姿,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道歉?难道不应该你来道歉?如果说出你把?圣杯藏到了哪里我们或许还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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