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甚至都能看见林枭冷笑的时候,眼瞳颤抖了几分,垂下的手指不屑的在衣角上轻轻拍动了几下。
林枭笑了,他对景光相的惊疑视而不见,“何必用曾经两个字呢。”
“即便是现在,他们依然看不上我的出身,求饶只是因为畏惧我的力量。”
“哪怕我成了母树的学生,他们也不会承认是我天赋强,只会觉得我这样的出身,配不上这么高的位置。”
林枭看着躺在地上那些已经辨不出身形的尸体,露出了一个非常惬意的笑容。
“不过我不需要他们认可我。”
“我只要他们畏惧我就好了。”
景光相皱起来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看着这个越来越陌生的人。
第一次开始怀疑起了,难道是自己真的太心慈手软了?
虽然身为上位者,确实要树立自己的权威。
可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是要接替母树的人,怎么能让他们只畏惧你?”景光相握紧手中的剑。
他明白这份不对劲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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