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总还是会为未来打算的,肯定有相对应的遮掩法子。
“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母树轻声说,“他藏不了她多久的。”
“而且那个孩子既然已经生出五叶,那就证明她的心智也已经成熟了。”母树身后的万千枝条随风轻动,“清醒时的痛苦难熬,不会比死亡更轻松。”
白寻真是个自私到了极致的人。
殷念沉默着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母树,母树也不需要她的安慰。
“短时间内别再去撩拨虫族了。”母树转身警告殷念,“那边的混沌藤有些古怪,我暂时不想让你和他多接触。”
“他……”母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是个邪物。”
“嗯。”殷念点头,“放心吧,灌雷这种事情一次成功过就不会有二次成功的机会,我也知道的。”
“我这段时间会好好把剩下的法则都学会的。”
其实说是剩下的法则,也就是最后的生死法则了对她来说比较难了。
其他的排位低的法则其实殷念现在学起来是很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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