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地和所有生灵的守护者,我应当要杀死她,这一点,不管你做什么,她做什么,都不会变。”
这一次,殷念沉默了很久很久。
当她再抬起头时,母树并没有在她脸上看见类似失落或者失望的情绪。
“我想,芽芽其实不傻。”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个救她的人可能不是你呢。”
“只是她希望是你,想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你吃了就行了,她肯定也没指望你因为一只兔子就对她改观。”
“她做这个的初衷,也只是为了让你尝一口罢了。”
风声从两人耳旁吹过,吹的母树的树冠飒飒作响。
母树脚下的一根根须突然扯了扯,她脚踝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突然抬起头盯着殷念说:“你想学新的法则了吗?”
殷念愣了一下,“我一直都有在学。”
“不是那些低排位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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