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指向了方曦，“少年天才？你觉得修炼一日千里，你就是修炼的比别人快对吧？你以为那是靠你自己吗？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们将我们西区李家嫡系一脉的灵根借给你了！”

        “你！”她又看向大石，“你能将所有简单的灵术发挥出百分之一千的效果，天赋奇才，那是我们西区狼街一脉的能力借给你了！”

        “还有你！你！你和你！”她一个个的指过去，“你们身上各种各样的天赋，你们以为是你们生来就有的吗？”

        “是我们西区！都是托我们的福！”

        “是我们在你们成人开始修炼之时，将天赋种子在你们手上的，你们这帮蠢物！这才有了你们被人称道的一生，有了如今自觉与别人不同的你们，垃圾都不是的玩意儿！在这儿跟我狂什么呢？”

        凤轻咬字清晰，像是终于要品尝最后一道主菜般慢慢垂头。

        在诸多年轻人被震的不知东南西北不知白天黑夜浑浑噩噩之时。

        她轻声细语，划开殷念速来坚强的心脏，一刀一飚血。

        “当然，还有我们能干的殷念姑娘。”

        “几次死里逃生，数次让你快别人一步的宝贝，你安身立命的本钱，你的凤元。”她的笑声成了绵密的刺，一点点埋在血肉里，随着殷念每一次呼吸都扎的更深，“那不是你的凤元。”

        “从你们祖祖辈辈开始孕养这凤元，一代代传承开始，那就不是你们苏家的。”

        殷念豁然抬头。

        她被撕破的脸正在凤元的修补下逐渐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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