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殷念,伤心欲绝道:“也不知道殷念有没有留下暗伤。”
安菀本就温温柔柔的。
此刻眼睛一动就……他娘的没有眼泪,干涩的很。
但不妨碍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殷念身侧,好像殷念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一样。
“呜呜呜,殷念啊。”
“我唯一的朋友呜呜。”
“你们皇域等着吧,这是我父亲唯一的学生,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呜呜。”
守门人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
这会儿看着这些人哭又哭不出来。
嚎又半点不走心。
一脸老子就是赖着你的样子。
这些皇域守门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特么比砍他们两刀还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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