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菁!”纪长宁忙攥紧她手腕把人拉住,横挡住路,低声警告,“这里是太沧,不是无量山,不要惹事。”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路菁气得牙痒痒,“难道就由着他们胡说八道。”
“不与闲人论是非,不与愚人争长短,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说什么便说什么,我并非他们口中所言之人,既不是我,那我为何要气恼愤慨?”
一番话说完,路菁情绪平稳下来。
纪长宁叹了口气,“我知晓你是为我好,可这总归是别人地界,真要闹起来,旁人不会说你或我如何,只会说万象宗如何,咱们莫要节外生枝。”
“我知道了,”路菁点头,被安抚好后又恢复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咱们不同那些蠢货计较,雷遂要比试了,咱们去瞧瞧。”
一边说着一边挽着纪长宁往前。
二人离开,晏南舟依旧未动,只是转头盯着说话那几个其他门派弟子,他隐在暗处,眼神阴鸷,面色阴沉,似含着浓浓杀气。
那几人并未注意这边,还在大笑闲谈,只是讨论的话题从纪长宁变成了其他人,依旧是恶意满满。
晏南舟看的认真,在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画面,或残忍,或血腥,无一不是前面那几人。
走出一段距离,纪长宁突然止步,回头看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疑惑的喊了句,“晏南舟?”
听见纪长宁声音的那一刻,晏南舟脑海中的种种思绪顿时消散,脸上阴沉暴怒的面容转瞬即逝,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个温和有礼的模样,转过身浅笑着应答,“来了。”
说罢,他缓缓走到纪长宁身侧。
直至天黑,第一日的比试才落下帷幕,众人纷纷回到自己门派所属院落休息,也有的为了第二日的比试开始训练,也有落败的收拾行李打算踏上归途,不过还是绝大部分都留了下来,好奇这次问道大会上谁夺得榜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