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到韦恩庄园，昵称到先叫上了。

        只能说不愧是你鸟妈妈doge。

        “？”

        达米安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眼偶尔尊敬，但经常性嫌弃的好大哥，又看了一眼站在后面，明显兴致缺缺、甚至半个脑子还在睡梦中的提姆。

        “所以？陶德呢？”

        “呃。”迪克想起布鲁斯和杰森如今仍旧不尴不尬的关系，说不好吧，确实比红头罩重返哥谭那会要好上很多，说好吧，其实也经常性互怼或者互殴，“布鲁斯没跟他说吗？”

        要是真没说的话，迪克不介意去跟老父亲battle一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叛逆了。

        既然他们要习惯布鲁斯强势的控制欲，那么布鲁斯应该习惯他这些孩子的反骨才对。

        “也许杰森少爷只是不想以一个死人的身份见芙拉黛尔小姐呢？”阿尔弗雷德顺手为打瞌睡的提姆端上一杯牛奶，并选择性地忽略了提姆惊醒后拒绝的目光，“老爷在去纽约前就已经告诉了杰森少爷。”

        “以及，杰森少爷还有一些小小的不满。”

        阿福的话音到此戛然而止，但迪克大概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

        ‘没来就怪了，’一杯牛奶灌下去的提姆幽怨地想道，‘我今天早上明明看见蝙蝠洞的监控不能用了。’

        只是面上没来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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