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男生皮肤冷白,有棱有角,眼神冷淡地直视镜头,安安静静的,却有种蔑视一切的拽王气质,看着不像是获得保送金牌的学神,更像是会因为看起来就是非很多的脸惹是生非的刺头学生,还是最让老师头疼的那种。
程麦的眼神黏在“金牌”那几个字上好一会儿,巨大的喜悦在她心中激荡着,好一会儿才回神,尖叫着一把抱住路夏:“啊啊啊啊!夏夏他做到了!池砚又拿到了国一金牌!!他真的太棒了呜呜呜。”
一路看过来,没人比她更清楚池砚为竞赛付出多少。
就算他是天才,但走到这一步,他的对手也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天才。
没人可以不努力就获得成功。
也许一开始是出于兴趣想打发时间,又或是想挑战所有棘手的难题,他才参加竞赛,但池砚就是那种不做则已,一做必定会要求自己做到最好的性格。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要最好的,也有魄力为此付出一切。
少年从不缺破釜沉舟追求目标的勇气。
她太为他感到激动,眼眶很快就红了,积聚起的泪水堆在眼眶边缘,摇摇欲坠,可偏偏,嘴角却是最灿烂的笑。
“嗯嗯,你家池砚好厉害,我知道啦,”路夏帮忙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开玩笑道:“他拿奖,反倒是我的背要让你拍红了。不行,等会儿得找你家那位监护人要医药费。”
最后路夏的“医药费”,还有被池砚本尊戏称他们不安好心,为他半路开香槟的“庆功宴”,以及他出发去北京集训前一天的“践行宴”,应韩又元的强烈要求,挑在周天下午放假的那俩小时里,选了学校附近一家新开的大排档一次性解决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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