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程麦满肚子挠骚都被勾了起来。
“找历史学案。等会上晚自习他就要用。欸,又要被他叼一顿了,”她无语哀嚎一声,身子歪过去,脑袋倒到他的肩膀上,蹭了下,“你说他半个月以后才用的资料,为什么,要提前那么久发,还是一张张的试卷形式,这不弄丢都不礼貌了。”
从她絮絮叨叨充满情绪的碎碎念里,池砚提取到了最关键的信息,“半个月前发的?那不就是你去非洲之前吗。”
她点头,“对啊。”
“走之前那天午自习你不是坐我旁边写作业了么,去我桌子那找找看。”
他这么一说,程麦想起来了。
之前1班人数是单数,这人直接霸占了第一大组最后一排的两个座位,她确实经常没事回1班蹭个座,一趟趟下来,鸡零狗碎杂七杂八的扔那儿的东西的确不少。
还真有可能。
得到启发,她一掀衣服作势就要走,却又被人拉住手腕。
她回头,池砚依旧坐在台阶上,一手扯着外套挡在头顶,微仰着头,满脸不情愿和不可置信:“坐下没五分钟呢,还没看哥下半场怎么大杀四方呢,就走啊?行吧,能说不意外吗?毕竟是去了非洲乐不思蜀,两天一个电话都不带打的。唉,感情日趋平淡,在乎的难受的看来只有我。”
她能说,随着俩人在一起时间的推移,自家男朋友真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么。
这样堪称深闺怨夫的话,如今脱口而出是自然的不得了,半点包袱都无了。
但她却非常可耻的,吃他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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