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孙况在成绩竞赛这方面很服他,但对于他龟毛又讲究的少爷作风却一直不敢苟同,他嘻嘻笑着,完全不当回事:“这不快到寒假竞赛集训了,忙呐,寄宿生哪像你,有那个条件天天洗澡洗头。”
“那咱好歹也换个衣服?”池砚摇了下头,半开玩笑:“小心你同桌去找班头投诉气味扰民啊。”
虽然内心不太认同高一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紧绷的做法,但他的确不是好管闲事指点别人的人,这次也同样只是点到即止,把垃圾桶放下后,他出门拿起那块白眼狼扔下的抹布去了水房。
……
等路夏从包干区打扫完卫生回来时,一眼看到的就是教室走廊上正的高大男生。
南礼附中臃肿的黑白冬季校服在他衣架子般的身材上显得宽松有型,冬天他头发没剪的那么勤快,这会儿碎盖刘海已经快遮住他的浓眉,露出底下那双看起来总是疏疏懒懒的黑眸。
别说,人一好看,被他拿着的那块灰抹布仿佛都显得身份昂贵了起来,像是隔壁h家出的时尚新款。
不过颜值再高又怎么样,南城的冷空气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哪怕隔得远远的,她也能清晰地看到他暴露在冷风里的手被冻得通红,转头再一看坐在教室里悠哉悠哉小口喝着热水的女生,路夏顿时心里不平衡,嚷了句:
“不是,你丫的连擦窗户这活都不用干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大家都是女的,老实交代,是组长偏心还是池砚主动的!”
程麦嘿嘿笑了两声,注意到留在教室学习的人被吵到皱眉回头时,又连忙冲路夏嘘了一下,“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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