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周慎辞,玉手即将扶上他的锁骨。
“周哥,爱情对于你我这样的人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身居此位,所有人活的都是个身份,婚姻和后代都是为了家族的繁荣和延续,这道理不需要我来说吧?”
周慎辞的额发已经乱了,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垂下,挡住了他狭长幽暗的眼眸。
“……”
他薄唇微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凌以棠俯身:“你说什么?”
可耳边却响起了轻蔑的低笑。
下一秒——
砰!
是玻璃瓶炸裂的声音。
红酒如瀑布爆开,裹着碎片飞溅在二人身上。
凌以棠吓了一大跳,直接跌落在地。
只见周慎辞举着只剩下一半的酒瓶,睥睨死物一般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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