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如此,荆璞的情况只怕……
千雪浪来到崩毁之处,往下看一片空空荡荡,只在黑暗里若隐若现一点红光,他凝神一看,只见一只丹鸟直冲而上,原来是凤隐鸣,他落地成人,手中托出藏着荆璞的巨镜,上下打量了一番千雪浪道:“看来我来迟一步,你已处理好了?”
“嗯。”千雪浪道,“荆璞如何?”
“还好。”凤隐鸣看了一眼镜子,摇头道,“只是无底深渊太深,他在镜中恐怕也有些晕眩之感,需得休息。”
千雪浪点了点头:“将他与任逸绝放在一起吧。”
两人相处之时,千雪浪说话向来言简意赅,凤隐鸣倒也习惯,要是在平日里,他还会说几句玩笑逗逗人,可现在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许多,跟着千雪浪来到任逸绝落脚之处。
凤隐鸣见着魔者,不由得一怔,下意识问道:“这是……”
“任逸绝是半魔。”千雪浪道,“你将荆璞放在一旁吧,等任逸绝醒来,自己会对他解释的。”
他说话还是如往常一般叫人难以违抗,不论什么样的情况,在千雪浪的口中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凤隐鸣心中暗暗苦笑,按照千雪浪所言行事,待快要离开时,他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任逸绝。
千雪浪问道:“水无尘呢?”
“水姑娘在外面的石柱林中。”
两人很快来到石柱林之中,只见水无尘神色痛苦,倚靠在石柱之下,已难维持人形,展露出魔身的形态来。
千雪浪发现石柱林此时也被摧毁了一部分,看起来简直像一条悬挂在深渊之中的石桥,还长满了石柱。
凤隐鸣又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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