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钧忽然叹了口气:“雪浪,不论你能否给出答案,又给出的是什么答案,想来自己已然心知肚明。为师……”
“既能如此与你相见,想必为师最终未曾反悔,仍是做下了那个决定,如此,为师心中最为不舍的便只剩下了你。”
那个决定?只剩下我?
千雪浪茫茫然道:“师父,那么……那么未闻锋呢?”
和天钧忽然走动起来,穿过千雪浪的身躯,这段残留的光阴仍保留着他高傲自我的脾性,没有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这让千雪浪不得不转身去看,只见和天钧将手放在龟甲之上,似乎正垂着脸在思索什么。
“也罢,这般说来你也许无法明白,为师便从头说起吧。”
明知和天钧不会回应,可千雪浪仍是轻声回应:“好,师父你说。”
“雪浪,你拜师之前,我曾与未闻锋共查天魔之事,那时魔祸还不曾蔓延,不过是初展端倪,我二人仅有些许眉目,一路追至流烟渚中。”和天钧说到此处,忽然一顿,却也并不踌躇,很快说道,“花魔有心设计,我为救未闻锋,不得与他成就一段孽缘。”
花魔想必就是花含烟,孽缘……又是指什么……
千雪浪沉吟不解:“师父是说未闻锋起了恋心吗?可为什么说是为了救他?”
“未闻锋中毒甚深,对此全无所知,我因察觉心中有私,想要证明他并无特别,因此与他分别……后来,就遇到了你。”
奇怪,未闻锋起了恋心,为何师父会说未闻锋全无所知……
千雪浪转念一想,立刻明白过来,脸上微红,心中甚是古怪,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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