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裙皮影掩着嘴咯咯一笑:“你好厉害么?谁都要奔着你来,不嫌害臊。”
任逸绝心中暗暗奇怪:“难道是之前没让玉人遮掩面容惹出的风波?不,不对,欲魔绝不会用这手段,她手底下奴仆众多,要真起了什么念头,直接派人来请就是了。也许是别的什么人,动了些贪念……”
他如此一想,心中安定下来,揶揄道:“玉人在无常集竟有仇家吗?”
“仇家难道不会长脚跑吗?”千雪浪冷冷瞧他一眼。
任逸绝诧异道:“玉人还真有仇家?”
千雪浪思索片刻,摇摇头:“也许有吧,我不记得了。”
他说是不记得,就是不记得,神色之间淡漠冰冷至极,虽不知道下这单子的人到底是为着什么,但显然千雪浪并不在意,也不想理会。
千雪浪果然对此漠不关心,一句也不多问,只说:“危石何时才能有消息?”
“短则两日,多则半月。”蚕老答,“往日他来问询,多是这样的时日。”
两日倒还好说,远离了岱海,那白玉骷髅再怎么手眼通天,到底也没有能耐立刻找到危石将其杀害,可时日一长,难免徒增变数。
千雪浪皱皱眉头,可眼下也没他法,因此不再说话。
蚕老笑吟吟地将一只金蚕递给他们:“要是有消息,金蚕会代我告诉二位的。”
任逸绝将金蚕收下,带着千雪浪离开马车,望了望天色道:“既然有两日要等,只好请玉人到寒舍坐一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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