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千雪浪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之中没有任何情感,既无喜爱,也无厌恶,就连一点点的好奇也不见,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见着水无尘对自己摇摇头,于是离开了。
如今他仍是这样的目光,然后想了想:“这个模样,倒不用擦脂粉了。”
水无尘朗声大笑:“是擦不了凡人的脂粉,不过还是能画眉的。”
千雪浪皱了皱眉,又很快了然,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很快转身离开,水无尘没等他们,见着人走出去,就也退回去,将门重新关上了,等待着那位白玉骷髅的选择。
千雪浪波澜不惊地问:“我们真要回去找危石?”
任逸绝道:“当然要回去,难道走假的?我们要是不去找,白玉骷髅怎么好选呢?他要真是潜伏多年的魔奴,眼下天魔现世,必然要把控权力,难免要与九方策撞上;要是跟水无尘有仇,那趁此良机杀人最是方便,不过这可能很小。”
千雪浪知道他为什么说很小,当年九方门人差点杀死水无尘,依白玉骷髅的缜密,趁她病,要她命,一同杀了九方夫妇也不是难事。
毕竟九方策再怎么有本事,也不可能一边给妻子治伤,一边抵御强敌。
既然没有来,说明白玉骷髅想杀水无尘甚至九方策的意图很低。
“你认为还有其他可能?”
“不知道,不过我喜欢有备无患,如今事尚隐秘,不知九方策在世俗上有没有他钻研功法的本事,能不能整得那白玉骷髅焦头烂额。为防万一,咱们就将危石带来岱海,就算九方策找不出人来,也能逼那白玉骷髅自乱阵脚。”
千雪浪沉思片刻,缓缓道:“五怪人毕竟杀了太叔生,只怕他不肯来。”
“那就看是他报仇心切,还是更珍惜自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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