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让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点点暖……说不定就能熬过去。」
我点点头。
我懂那种痛,也懂那种渴望——
相信世界,还有一点不全是绝望。
他找了几个朋友,一些也会简单医术的旧识。
我则继续资助药材与乾粮。
地殒教也伸出了援手。是的,地殒教。
那个在坊间被称作「异端」、「邪教」的组织。
但他们没有宣传,没有索求。
只是静静地送来药、布、木材。
还有人说,他们会在深夜帮忙烧水、替老人换纱布。
有一次,我问霞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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