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氏的脑袋上扎着绷带,看样子受了一些外伤。
很多天前,三哥曾经和我说过要教训一下这个孤傲的家伙,但没想到三哥来真的。
我也冷冷地说:“不要诬赖。如果真的是我三哥揍你,你也是活该,你不应该脚踏两只船。”
“我C,你这个SaO娘们儿,我哥哥怎么C了你一次,就要一辈子跟你?”
我很讨厌SaO娘们的字眼儿,一听这个流氓如此胡言,就对有琴声来说:“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走?我哥哥白让你哥哥揍了?走之前,我也要你尝一下拳头的滋味。”
说完,这个流氓就意yu来抓我的头。幸亏在此时,瑾瑜的叔叔站了起来,喝叱道:“年轻人,有话好好说。”
有琴的弟弟似乎没有听到,仍旧要来打我。之后,叔叔和他们哥俩就厮打在一起。虽然叔叔已是40中年,但身T很健壮,胳膊很有力气,一个打两个,居然不落下风。后来,人群里有人喊报警,有琴声来和他弟弟,见状不妙,打了叔叔一酒瓶子,就撒欢儿跑了。一瓶子,也把叔叔打个措手不及,脑袋和脸颊都划出了鲜血。
我一时慌了神儿,叔叔倒是很镇定,说:“没事儿,都是皮外伤。”
之后,叔叔赔偿了饭店的损失,我们一起去医院包扎。
简单的包扎之后,我和叔叔便回到了他的画室。因为我,叔叔受伤,又赔偿了饭店的损失,我很是过意不去。平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儿,只知道道歉。叔叔则躺在床上,呆呆的看天花板,不理我。
叔叔一改往日的温情,我也手足无措,到后来急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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