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英国的时候,因为文化的差异,我并不喜欢英国的摇滚,b如朋克、重金属、迷幻等。那时候的英l乐坛,披头士、滚石等已经被颠覆,山羊皮乐队正值巅峰。这也是文化的发展规律,在颠覆-批判-重建中,满足人类喜新厌旧的本质。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美国一个名叫“涅盘”的摇滚乐队,走的是y摇滚、Si亡迷幻的风格。最后,乐队主唱自杀。可见,音乐是心灵的毒药,可以致命的。
对于摇滚,我认为也是心灵的鸦片,因为人类的内心始终是脆弱的。对于摇滚歌手,无一例外都是神经质。结婚之前,以及在英国的日子里,我独迷恋于魔岩三杰的狂放。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在他们FaNGdANg不羁的歌声中,嘶吼的是x1nyU的张扬,宣泄的是人X的压抑。其实,这也是摇滚的共X。嘶吼、狂躁,重现人X中潘多拉的魔盒。
结婚之后,我就不再热衷于摇滚。而此时的张楚选择了流浪,窦唯结婚,何勇则有些疯疯癫癫。
我永远的偶像是刘文正,迷人的歌声,俊秀的面孔,潇洒的舞台气质。可惜,已经多年未见。他从山中来,带给我们兰花草后,不知所终。还有永生不可能忘记的迈克尔杰克逊,他是一个时代的符号。
乔治头脑简单,心思单纯,一路上就是呼呼大睡。偶尔,会把脑袋耷拉在我的肩膀我。虽不是情侣,但我容许这个黑sE大家伙对我的僭越。毕竟一车人,只有乔治和我的关系最为亲密;毕竟在陌生的恩格罗国家公园,我指望这个男人为我守护安全。
在没有选择的前提下,潘金莲也会Ai上武大郎的。人生的痛苦在于取舍的矛盾,矛盾的取舍源于b较。
很漫长的路程,下午两点多才到达恩格罗国家公园。买完门票,雇当地的一个向导,我们便正式进入了恩格罗国家公园大本营,并租下了两个帐篷。这个向导是带枪的,因为保护区内狮子、鬣狗、豹等凶猛的野生很多。但我并不知道,一旦野兽袭击我,向导是否能真的开枪?或许,里面装的是橡皮弹。
在山口,第一次看到恩格罗火山公园,我不禁为眼前奇特、壮阔的景象震惊了。
恩格罗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喷发口,向导说面积是250平方公里,而深度是600米。身在其中,仿佛是在一个大盆地的锅底。曹植假如可以领略恩格罗,他就会彻底明白,豆在釜中泣的情致也很美。
在巨大的深坑中,仰望蓝天,见白云星点其上;俯瞰草原,角马羚羊纷纭其中。此时,才会彻悟鲜卑人“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壮美绝l。尤其是那时候属于坦桑尼亚的凉季,青草和枯草相杂其中,更增加一种秋味萧寂之感。
曾经,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如今,秋风吹不尽的,是恩格罗的草原。仿佛是一处世外桃源,天空、草原、动物相处的是如此的宁静和谐,多余的就是人类的纷扰。
古时候,在丝绸之路上,西出yAn关,便再无故人。曾经认为,没有故人相伴的旅程很艰辛。如今在恩格罗感觉,大自然是一副美丽的画卷,身在其中,宠辱皆忘。
恩格罗另外一个引人之处是它拥有许多的野生动物,这个巨大的坑地中央有河流,水流常年不断,x1引着无数的动物来此喝水。斑马、瞪羚、疣猪等,沼泽地和森林则为河马、大象等提供了栖息地,而无数的豺狼野狗、狮子猎豹等,也在此寻觅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