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争执后,他们都没有好好的,还没在没有人的地方,单独二人好好的说一次话。
他们分明寿宴结束后回月园就可以正式和好,可以永远在一起,没想到竟是到了这个地步。
回想到从十八岁起和纪冽危纠缠的长达九年,回想到纪冽危为她做的那些事,回想到她的离开,他的痛苦,他的想念,他因为她一步步近乎把自己逼疯的举止,还有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坦诚相见过的遗憾。
也不知道今晚她能不能活下来。
钟栖月这瞬间,忽然想起了自己房间书桌最底下抽屉里放着的小匣子。
匣子里装了几张纪冽危的照片。
在伦敦时她每逢想念他了,都会翻出来看看,她没跟任何人说过。
那三年,她真的太想太想他了。
她心里忽然生起一个念头。
如果能活下去,她没事,纪冽危也没事,她想回家找到那把锁住匣子的钥匙。
大概还在后院,希望佣人没扫走。
钟栖月尽量放平呼吸,但开口时声音仍旧止不住颤抖:“哥,或许你现在还不信任我,但我很想告诉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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