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逐渐清晰,他看到一个湿漉漉的面孔,似乎很是眼熟。
“你是?邬卿。”
邬卿一手拿刀,一手抓他,死死扯着他的衣领,眼中不见杂念,却很是担忧。
“我担心,你会被狂暴侵蚀。”
爱墨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是什么:“狂暴,你怎么来了?你会被侵蚀的!”
邬卿摇摇头,他扭头注视即将变淡的天空。
“这里的狂暴减少不少,”邬卿拉起爱墨竹:“如果你累了,就休息,我能迷惑狂暴,你小心会暴毙!”
爱墨竹摇摇头:“能看到天空了,是白天还是黑夜?狂暴还有多少?”
“这里的狂暴都散开不少。”
邬卿将自己的刀刃伸进山泉水中,顿时水里冒出不少黑气。
爱墨竹在邬卿身后,这才注意到,邬卿额头青筋暴起全都是汗,密密麻麻。
“我也需要山泉水的净化,狂暴太多了,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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