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从四面八方开始蔓延,爱墨竹不由得哭诉道:“邬卿,你快飞啊!”
邬卿自责道:“我能力不够,要飞只能自己飞,带不动你!”
“那你就自己跑,自己跑也行!”
天空出现一道阴霾,两人看去,天上也出现了狂暴,大片深红色的狂暴,遮住了天空,似乎真的已经走投无路。
但越是到这种时候,爱墨竹反而冷静下来,他扭头注视邬卿。
很是冷静地询问:“邬卿啊,你说,咱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邬卿很绝望,这种话居然能从爱墨竹嘴里说出,可他也没办法改变现状。
“万一,还有生机呢?”
现下这种情况,说这种话,实在是不可能,将要去往刑场的犯人,在刽子手的屠刀落下之时,事情还能发生转变吗?
这种状况几乎是微乎其微。
爱墨竹坚定的拦在邬卿面前:“狂暴无法侵蚀我,大不了,你用我作为挡箭牌,从这里逃出去!”
邬卿不说话,绝望的眼眸中,是爱墨竹那道坚定的背影。
两人几乎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爱墨竹也是万万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会有转机的出现。
就出现的如此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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