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林煜问酒店要了两管抑制剂,拿着自己的衣服,一个人进去处理的。
而沈佑则站在楼下大堂,打电话让白家来接人。
白家很快就派了个人来接,但只是个佣人,说是白斐喝多了,无意唐突。
很明显,这个白斐在白家看来无足轻重。
简直就像是个拿来讨好人的礼物。
白氏财团财力庞大,当年法米拉还被切尔西压着,沈佑把这口气咽进肚子里。
可现在切尔西都进去了,法米拉竟然还想把那个差点毁了他和林煜友谊的omega塞到军械部来,沈佑自然不同意。
“今时不同往日。”法米拉说,“这个白斐呢,以前他只是个私生子,可现在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当上了主教,还挺关心这个不怎么见面的弟弟,让我给介绍一份适合的工作。”
“介绍工作这么小的事情,用不着麻烦你,恐怕他还拜托了你别的事情。”沈佑微眯黑眸,“比如,他弟弟的婚事。”
被猜到意图,法米拉也没尴尬,反而拍拍沈佑的肩膀宽慰,“放心,人家也看不上你。”
“所以你送去贺山青那里?”
“你觉得不般配?”法米拉双腿交叠,换了个坐姿,“我已经调查过白斐的底细了,除了被你家医生看过身子以外,身心干净,没案底,就是一直被关着性格有点自闭,贺山青正好话多,互补。”
她顿了顿,又道:“而且这个人,我听他念叨了起码七八年,正好圆了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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