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嗦着站直身体,几分钟前的傲慢无礼烟消云散,不知飞往何处了。
“该和我道歉的,应该是给你这份主持稿的人。”季时冷的态度和善,“不好意思,我才应该和你道歉。”
他的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些真挚的歉意,“你明明在按照主持稿上的内容,努力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期间的夸大其词,不过是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你没有做错,是我迁怒你了。”
二代子弟们,装起人样来,那叫一个比一个温和端正。
主持人牵强地笑了笑,方才的后怕依然在血液中流淌,引得人战栗不止。
他从未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属于另外一个阶层的怒火。
在季时冷摔下奖杯的那一刹那,主持人感觉到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遏制住了他的喉咙,迫使他发不出声。
他能体会到,那个时候的季时冷,是真的对他起了滔天的怒意及不满。
问题是当下季时冷的道歉,他不接也得接,接也得接。
主持人直观地认识到了,他日后的职业生涯,存不存在无非就季时冷一句话的事情。
妄图拿直播约束季时冷的所作所为,是他做过最错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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