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冷不背黑锅,“我记得我早和你说过了,提前出发去造型室做造型。”
“我以为你是去化妆的。”苏轲心里一直记着,昨天季时冷和阿宽说长得不太方便的事情。
他很好奇,今天季时冷准备怎么化,挡住自己精致矜贵的容貌。
“化妆是一部分。”季时冷自己也没忘记,昨天自己说得糊话,“早知道我就说我有隐疾,然后心里不健康了。”
长得不大方便,还得找人专门化丑;长得帅的人有隐疾,则更招人可怜。
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说自己有隐疾吧?
——
晃晃悠悠了一圈,时间悄然而过。
季时冷和苏轲从车上下来,一队黑衣保镖跟在他们身后,要多气魄有多气魄,压迫感拉满了。
早等候在门口的阿宽,见状不由得一愣。
打前头走得那个,估计就是与他进行联系的冷酷了。
季时冷脸上蒙着口罩,黑框眼镜下,两只眼眸呈现出了不一样的颜色,硕大的黑眼圈衬得他双眼无神。
米白色拖地长裤,颇具设计感的长袖衬衫,领结打得松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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