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很轻地皱了下眉,“商见礼,百般纠缠没有意思。”
他把百般纠缠说成坚持不懈,不过是反语。
良久,商见礼应了,“嗯,我知道。”
他又说,“非工作情况,我不敢出现在他面前了,你放心。”
他怎么敢呢?
他不敢了。
之前的季时冷心软,他抓着这点不放,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为难。
现在回想,实在是错得离谱。
这样做有什么作用吗?
除了为难季时冷,让他心烦等的负面作用外,毫无一丝正面作用。
“非工作情况?”结合近日,联邦内部无端传开的小道消息,秦司问:“你来联邦大学交换学习?”
“嗯。”商见礼微微颔首,“主要目的是查高配实验室。”
他相信秦司肯定查出来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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