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刻的认知到了,商见礼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在乎上将的身份,更不在乎贴着他、依靠他存活的商家旁支。
他只在乎季时冷。
季时冷现在就是商见礼唯一的追求和信仰。
“我知道的。”
走前,商呈交代他:“帝都新闻不必赶尽杀绝,留点情面,日后好相见。”
他明白自己和商见礼间,不像正经的父子关系,反而更像上级和下级。
所以商呈从不打感情牌,这对商见礼没有用。
领着一大帮人走时,商呈嘲讽地想到:或许也就季时冷,去和商见礼打感情牌有用了。
楚婉留了下来,她有些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
商见礼的视线,淡淡地从她身上掠过,停顿了几秒。
这是第一次,商见礼用这种眼神看她。
里头包裹着的除了失望,还有隐隐地不解。
楚婉的呼吸停滞了片刻,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商上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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