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秦司说:“我们走吧。”
秦司自然是季时冷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怕季时冷滑轮椅滑得累,又充当起轮椅小弟的形象。
商见礼停在原地,悲哀和不可预示的苦痛包裹住他,他感觉自己身处一片混沌之中。
昏昏沉沉的,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通通都看不真切。
轮椅停止滚动,季时冷疑惑地抬头。
秦司歉意地笑了笑,弯腰对他说:“对不起,有没有吓到你?”
“不用和我道歉,我才应该和你道谢。”
总算有人能制裁商见礼了,感谢老天。
“不要道谢,都是我应该做的。”秦司慢吞吞地描摹季时冷的容貌,“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和你说了。”
“没有关系,现在说就好。”
“我的车很烂,来得太仓促了。”
看秦司一脸沉肃,季时冷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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