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当初,他可是从几千米高空坠落,都毫发无伤的人
如今不过是小小的脚崴了下,就韧带损伤?
听上去未免太严重了吧。
医生远离了些许,小心谨慎道:“我的初步判断是韧带损伤,具体的,还需要去医院进一步判断。”
季时冷紧皱的眉头没松开,“一定得去么?”
他知道出事了,应该立马就医。
问题是他要么想等脚踝自己痊愈,要么想回联邦再看。
医生点头,“得去的,韧带损伤不是小事。”
季时冷:“……”
医生从包里掏出云南白药,和商见礼说:“现在暂时可以喷一下云南白药,或许能缓解一下疼痛。”
他可不敢和季时冷说,现在他连和季时冷对视都不敢。
季时冷太不近人情了,颇有种精致手办的感觉。
医生再次避开眼神,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
商见礼接过云南白药,季时冷冷冷瞥了他一眼,“不麻烦你了,我联络一下苏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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