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兴趣倾诉自己的感慨,也没兴趣再流泪了。
“说真的,我还以为商见礼知道,你在我们家餐厅,一连定了好几年的送餐服务。”
“没,我装得可好了。”说起这个,季时冷笑了笑,“他估计还以为,我很会做菜呢。”
想不到吧,通通都是他装的。
做菜烧饭?
他这辈子都不会的。
“他作为莱英斯特餐厅的股东,居然尝不出来家里和餐厅的味道一样,我觉得很神奇。”季时冷从冰柜里,拿了瓶红酒出来。
“他后来知道了。”
季时冷挑眉,轻抿了口红酒。
关于季时冷的疑问,经理接过红酒杯,慢慢解释:“你出事时候的新闻,闹得挺大的。”
“我那时不相信,你作为上将夫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出事呢?”
经理讲话声调很平稳,期间的情绪起伏,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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