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冷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他不怕自己出事。
他也不在乎其它的参赛选手如何。
他害怕什么呢?
他怕商见礼出事。
“是没什么好怕的。烂命一条就是干嘛。”
两个人刻意岔开了话题,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两个人便分头回了帐篷休息。
重头戏在明天,他们不能马虎。
第二天的行程渐渐深入实战区域内部。
原本结伴而行的队伍,开始分散开来。
组委会划定的实战区域太大了,若不分散开来,他们一起走个十几公里,找到的参赛选手有限。
狂风呜咽、天地静谧。
对大自然的敬畏,在季时冷心头压着;对它的未知,又让季时冷感到惶恐。
弈意开了罐营养液递给季时冷,感慨说:“好久没喝营养液了,味道一如既往的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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