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些时候的宴会、酒局上,季时冷是作为商见礼的夫人出席。
商见礼在,他就在。
但哪怕他是商见礼明媒正娶的夫人,前赴后继往商见礼身上扑的人,依旧只多不少。
故此平常宴会、酒席上,酒水“不小心”洒了商见礼一身,是最常见的操作。
为此季时冷总会在车上备一套衣物,预防此类现象的发生。
现在他不在了,商见礼却保留了他的做法,他不明白商见礼到底在想什么。
“咚咚”
商见礼的副官敲响了门,商见礼转身开了锁,从门缝中接过衣服纸袋。
关门上锁,复又转身将纸袋递给季时冷,一套操作如行云流水。
纸盒上的logo赫然显示着vekal。
他从前就爱给商见礼买vekal家的衣物服饰,没别得什么理由,单纯因为vekal,是他能给商见礼安排的最大的排面。
vekal是季家创办的品牌。
哪怕和家里人闹得关系僵硬,但大姐姐疼他,背地里他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通过内部账号预定。
季时冷手上没动作,直白且不解地问:“为什么买得是vekal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