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虎躯一震。
“——如果你再继续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的话,”客厅里传来一阵奇怪的磨牙声,王牌探员先生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自家的怨种小伙伴,“那么,我想……冰箱里的那些蛋糕最终的归宿,应该就是垃圾桶了。”
“!!”
千野幸果断移开目光,捂着?脸的手也放了下去?,面不改色地开始尝试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赤井前辈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东京的地下组织应该都有所耳闻……关于先代[冰酒]已经?死在了当年的那场爆炸里这件事。”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阵,凝视着?千野幸的眸光微微暗沉。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
“当年,冰酒身死、琴酒再次在东京周边展开血腥清洗的消息……的确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闻言,千野幸歪头轻笑?。
“——所以说,现?在整个米花町里、知道[千野幸]其实就是先代[冰酒]的人,除你之外,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而,只?要熟悉[千野幸]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位经?营着?一家书咖店的老板,其本质是一个温和?有礼、斯文体?贴的老好人,除了顶着?一头非主流发色,其实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市民而已。”
像是把玩玩具一样轻轻抛了抛手上那枚花里胡哨的微型高爆炸弹,千野幸似笑?非笑?。
“在这样的大前提之下,赤井前辈,你要不要来猜猜看——那个流窜已久、至今为止仍未被警方抓获的凶残炸弹犯,到?底为什么会盯上[千野幸]这么一个毫无特异点可言的小小咖啡店老板呢?”
“换句话说。”
“——[石井晴人]究竟是如何锁定我的呢?”
千野幸调整了一下坐姿,舒舒服服地把自己窝进了柔软沙发角落之中,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正在打?盹的、懒洋洋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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