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微深,千野幸喃喃自语:“未能如愿的刺杀、忽然出现的故人之女、神秘消失的[钥匙],还有……三个右手部位不约而?同地出现遮挡物、疑似用于遮掩伤口的可疑人士在[钥匙盒]旁徘徊什?么的……”
“火作早织……呵。”
青紫色的雾霭翻涌不休,在灯光下,竟然显现出了一丝异样的深邃与?诡谲。
“在这样一场生死攸关的残酷对局之中……火作早织,你到底、正?在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抹茶的清香与?咖啡的苦涩交织在一起,随着时光的推移,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沉淀,形成了一股独特的香醇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
像是终于理清了自己纷乱的思绪,千野幸弯起眼角,苍白的薄唇微微掀起一抹弧度。
喉结滑动,他蓦地低笑了一声。
“也罢……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这样说着,他轻轻眯起狭长上翘的眼尾,敛去?了眼底幽深阴鸷的寒芒。
“——温顺的羔羊总是让狩猎者感到无?趣。只有狩猎荒原上最凶猛的野兽,才能让荒蛮之血彻底奔涌在猎手的每一寸血管之中。”
“我期待着你,期待你那毫无?保留刺向我心脏的……”
“——店长!”
未尽的话语,猝不及防地被身旁一道突然冒出的女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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