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代冰酒是个聪明人?。
“千野幸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指腹揩去了锋刃上残存的血渍,火焰不断燎着他随热浪不断飘扬的长发,但却像是完全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物理?意义上的伤害。
“我希望,继承了这个美妙代号的你,也?能?像他一样识时务。”
黑衣人?:“……”
黑衣人?:“…………”
她沉默了一下,终于在衣摆被一簇火苗黏上之后,不情不愿地拍灭了火,低声道:“……说说看。”
“跟我走一趟。”
千野幸笑了。
“放心,不会?把你送进局子里的,只?是想要想你简单确认一些事情……就比如,你的身份——以及你如此排斥我的原因。”
垂眸望着面前?这个身材矮小?瘦弱的黑衣身影,千野幸的眼底飞快闪过了一丝困惑:“我……应该不认识你吧?”
分明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询问之词,但在听清千野幸的这番话后,黑衣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冒犯一样,灵动黝黑的圆润眼眸,在一瞬之间便被仇恨与狂怒所彻底点?燃。
“我永远都记得你——!!”
黑白分明的眼珠里迸出几条血丝,她定定地望着千野幸:“我永远记得那?个下午、记得你这个刽子手冰冷又?残酷的声音……那?个有你存在的下午,成为了我这五年来最黑暗、最痛恨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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