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吗?”
绿川光摇了摇头?:“附近监控当天刚好在检修,因此?没能拍到那些人的行踪。加上当时下过雨,路面泥泞,各种车辙与脚印交叠在一起,使得?检材提取难度较大,鉴识课忙碌了好几?天,但最终却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收获。”
“这样啊……”千野幸的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关于[检材难以提取]这个结果,是谁告诉你的?”
绿川光愣了一下:“是……鉴识课提交给总务课的,之?后经由总务课审核过后下行到我所在部门的。”
千野幸扫了一眼在场的某个总务课警员。
接收到上司的眼神示意,矢木雅人当即身躯一震,快速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记忆:“我的确经手过这样一份报告,不过刚接到没多久,就被上级官员越级调走了……”
“哪位官员?”
矢木雅人沉默。
千野幸于是就懂了:“——联合施压?”
矢木雅人端起啤酒,默默给自己灌了一口。
见?此?情形,千野幸也不再去为难自家的怨种部下,把?自己面前的那碟年糕换到矢木雅人面前之?后,这才继续道:“没关系,我当时伤的也不重,这么久过去,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必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可……”
千野幸摆了摆被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安室透轻轻拉了拉还有些欲言又止的绿川光的衣袖:“说起来——为什?么我们要订位置那么偏的酒店啊?距离雪场好远,明?天要想不排队的话,我们估计得?七点多就起床哎。”
“……是哎!”萩原研二架住幼驯染掐向自己的爪子,回过头?,“要不是小千野带路,我都不知道那里还有一家酒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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