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如萩原研二所想?。
随意地?将拎在?手里?的手电筒、以及那几枚被撕碎的纸片摆到?桌面上,千野幸往后撸了一把湿漉漉的额发,将那双雾霭朦胧的神秘青紫色凤眸露了出来。
“方才妄言您像「黑寡妇蜘蛛」、其实并不是在?指责您过分冷酷无情的意思?。”千野幸弯了弯眼角,“事实上,在?我的观念中,黑寡妇雌蛛,是一种母性非常强的、可敬又可爱的小动物呢~”
望着一丸里?绘垂落的发丝间?露出的半张麻木侧脸,千野幸笑了一下:“你不这样觉得吗?为了卵能健康发育、而选择牺牲掉自己的丈夫什么的——一丸小姐难道不觉得,黑寡妇雌蛛的母性非常之伟大吗?”
一丸里?绘:“……”
短暂沉默了一阵之后,憔悴清秀的女人微微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轻轻觑了千野幸一眼:“……所以呢?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吗?”
修长冰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颈侧,在?又一次习惯性的动作摸了个空后、千野幸的指节微顿,随后很?快就将指尖的落点转移到?了颈侧的暗红色碎宝石上。
感受着指腹处传来的棱角分明的坚硬触感,千野幸轻笑了一声:“我是在?夸赞你呀,一丸小姐——怯懦的绵羊为了替早夭的爱子复仇,决意杀死强壮而残忍的黑熊、以血来祭奠爱子的亡魂什么的……这该是一出多么可歌可泣、令人叹惋的优秀演出啊~”
一阵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无言多时的一丸里?绘忽然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原本如小鹿一般清澈纯净的眸子里?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狰狞红血丝。
“——演出?”
苍白如纸的女人几乎有些神经质地?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
“哈……你说这是演出……你居然说这是那些夸张又可笑的、像是什么脑筋不正?常的人才会做出来的行为艺术?”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