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想多了。
——社畜是不配拥有自己的家的。
被迫社畜也?一样:
望着这间被自己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公寓,以及某间因为长时间无人?进出、房门门轴都已经微微有些发涩的卧室,将给月食准备的狗饭盛出锅,降谷零忍不住微微叹息了一声。
“怎么还不回?来……”
软软贴服在脑袋两侧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月食沉默地趴在自己的食盆前,兴致不怎么高地开始了今天的进食任务。
望着狗子那份消沉至极的模样,降谷零忍不住有些心酸。
……感觉天天期待某人?出狱回?家的字迹,某种程度上,跟月食也?差不了太多就是了。
“唉……”
往月食的狗饭里捏了一枚鱼油胶囊进去,确认月食有在好好吃东西之后?,降谷零又转身去了阳台。
现在是下午三点,外面天气很好,阳光有些过分炽热了。
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日珥的叶子,确认叶片没有被晒伤晒蔫之后?,降谷零这才提起一旁的浇水壶,稍微给日珥的花根部位补充了一点点水分。
这一次,日珥的叶片并没有因为他的触碰而突然凋零,仍旧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习惯性地翻开日珥的叶子,降谷零下意识去找那两朵比钻石还稀罕的、日珥新长出来的两朵小花苞,打算检查一下珍贵的花苞们今天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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