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轻叹了一声,抬起手,试探性地伸向了月食的头顶。
“呜呜呜——”
凶悍低沉的嘶嚎声,立刻便在体型硕大的伯恩山犬的胸腔里迅速响起。
安室透果断抽手,险险在对方呲张的獠牙猛然?闭合之前、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你凶我做什么?”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眼瞅着月食再?次用阴沉狠厉的目光斜视着自?己,不得不老老实?实?地从对方的身前站了起来,双手举在胸前,一步一步、缓缓朝后退去。
“算了……不烦你了。”
换鞋进屋之后,安室透先是检查了一下月食的食盆,在发现对方碗里的犬粮一点没少、甚至就连开在旁边的罐头也几?乎分毫未动,就只有水碗里的水位稍微下降了一点之后,沉默了一阵。
他的脑海里,很快就想起了矢目久司先前同自?己说过的话。
——「它救过我的命。我会坦然?接受自?己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死亡,但绝对无法接受它死在我之前……」
月食啊……
安室透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
——不愧是主宠,就连这?股子倔强和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劲头,也几?乎都如出一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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