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同样在跟自己变得一团乱的卷毛作斗争的松田阵平也插了一句嘴:“诸伏?干嘛突然不说话了?难道刚才降谷把你声带掐坏了?”
瞥了一脸漫不经心的松田阵平一眼,又看了看捂着额头?上的包包、一脸好?奇地?望向自己这边的萩原研二,诸伏景光的喉结滚动了半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事……
真的有必要告诉他们吗……?
有很多?时候,无知或许要比真相来的更让人?容易接受一些……
也许是他展露出?异样实在是太明显了,最了解自家幼驯染的降谷零很快就投来了一个问询似的眼神。
——他没有半点要强迫诸伏景光开?口的意?思,他就只是在很单纯地?询问对方:可以说吗?
[可以说吗?]
诸伏景光在心里问自己。
可是不管问多?少次,他始终都无法笃信地?给出?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正确的答案。
但……
视线再次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脸上扫过,在那两双色彩迥异、神采迥异的瞳孔之中,诸伏景光却是看到了极为相似的关切、以及担忧之色。
于是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个唯一、且残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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